他小心地抚上她的腰肢,指尖发抖,神色没有半分旖旎:“撄宁,真的没事吗?我们快点回去,请御医瞧瞧,好吗?”
“嗯,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吧。”
一行人匆匆返回,大营的将领已命令封锁了整片猎苑,心中惴惴不安。
他们知晓帝王驾临,怎敢不重视?清早已经细细检查过一遍,绝对没有疏漏,怎么还有刺客潜藏?
崔望熙扫视了他们一眼,长臂微微挡住宋撄宁裂开的衣裳,面含怒意:“刺客险些伤了本官,致使圣人受惊,看守之人该当何罪?”
“末将知罪!请陛下容许末将前去将刺客擒下,再行发落。”
宋撄宁盯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沉默许久,道了声“准”。
刺客大概与禹州无关,此地远不如其余几个州府繁华,用作屯兵亦是人尽皆知的事。
且特意选择猎苑之中行刺,意图太过明显。
但是倒给了崔望熙一个向节度使发难的理由。
“先回去吧,朕会留几个人下来协理。”宋撄宁抱起那只蜷在马鞍上的紫貂,转身上了马车。
“你觉得此事是谁所为?”
崔望熙沉思片刻:“或许和河西行省有关。”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名字,独孤炽。
“隔了这么远,也能把手伸入禹州,本事果真不小。”宋撄宁随手摸着正玩闹的紫貂,微微叹气。
“撄宁,等会你回行宫,我去见季南仲,君主到来避而不见,又监管不严险些让你遇刺,够治他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