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撄宁?”
“下不为例。”
呼吸停滞了一瞬,随之便是涌来的喜意,他勾了勾唇:“臣知道了。”
“此行感受如何?”宋撄宁忽然问他。
“河南行省夹于京畿、江南之间,富饶繁华,州府治理也颇得民心,但似有轻兵重商迹象。”
“轻兵好啊,吓一吓就能收权,此前连番起战事,百姓都要不安了。”
“撄宁,你若信我——”崔望熙端正了神色。
“我信你。”
“我去见河南节度使,收缴河南行省大权,让你少一个后顾之忧。”
宋撄宁放下扇子,眸中一片惊喜:“你要几日?”
“三日。”
“好,朕回去即刻下旨,封你做监察使,替朝廷前去节度使处,朕拨一支亲卫跟着你。”
对于崔望熙的才华与能力,她是极其放心的,在母亲那一朝,他便屡屡受到拔擢,及冠之年拜相,官居三品中书令。
即使在东宫时与崔望熙针锋相对,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文采斐然,算无遗策,更是可贵身居高位,仍然记挂万千黎民。
崔家那压抑冷清的地方,能教出这样的人,实在难得。
马车停在禹州府前,宋撄宁微笑着与几位长官闲谈,问了些话后,便与众人一起,前往城郊大营。
宫人们递来了护腕和扳指,替她一一装配好。
一转头,崔望熙也已整装待发,眸中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