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瑶的面色也放松不少:“崔中书谬赞,这是臣的本分。”
几人闲谈一会,户部和傅善平完成了任务,带着人回来面见宋撄宁,将情况一一禀报。
“看谢爱卿做得这样好,朕也放心了,等会要往禹州去,今日便不在此留宿。”
离开河南府时,已近日暮,今日得到了关键的一项信息,宋撄宁心下很是满意。
禹州未建行宫,但有一处皇家别苑,倒也算清幽舒适。
凉风习习,吹过墙边青竹,如箫声阵阵。
“今日劳累,伤口感觉如何?”
“只是有些许疼痛罢了,不影响明日的。”崔望熙看着她的侧影,心中一片柔软。
“朕此行来去也快,你何必非要撑着跟来?好好养养不行吗?朕可是连千秋殿都给了你。”宋撄宁对此极为不解,总感觉他在和傅善平较劲。
“嗯,我知道撄宁对我好”崔望熙语调微扬,“我只是想陪在圣人身侧,傅侍中古板无趣,撄宁这一路该多无聊啊。”
“朕瞧你就是见缝插针地诋毁傅相”宋撄宁懒得出言责怪,“好了,朕要去看会书,崔相这位病患早些歇息吧。”
“我还不困,我去给撄宁念书吧?”
宋撄宁停下脚步,上下扫视他一眼:“朕若是读些女郎爱看的话本玩意,崔相也替朕读吗?”
“当然,圣人想读什么都可。”
“唔,此时倒不扮什么直谏忠臣,劝朕去好生读读经国要义了?崔望熙,从前在东宫时,朕可没少在你的折子上瞧见‘皇太女’三个字呀。”
崔望熙蓦地眨眨眼,声音似是委屈:“撄宁”
撄宁竟和他翻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