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中书是如何说的,他可有——”傅善平的眉头紧紧皱起,语速飞快。
“崔相矢口否认,朕也未下决断。”
“臣知陛下倚重崔中书,但此事事关重大,臣恳请陛下将中书令下狱,请刑部审问,若是无辜,那好生安抚,若是与他有关,陛下也莫要心慈手软!”
宋撄宁听完,缓缓摇头:“不妥崔相救驾伤重,此时若要将他下狱,即使没有性命之忧,也会于寿数有碍。”
傅善平思索片刻,认同了她的说法:“崔中书到底为国付出多年,那不如让刑部带着洛阳府先去走访杂耍摊附近商户吧,看看有无线索。”
宋撄宁立刻给洛州牧谢华瑶写了手谕,这是谢太傅的族妹,心思细腻,让她与刑部合作,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
“冰块和药物,都不要短了千秋殿,让御医每日都去请脉。”
“他”宋撄宁将几分关于江南行省的折子挑出来,放在一旁。
只希望谢华瑶和何毓他们,早日有新的发现。
“他没再说什么吧?”
“没有,圣人走了以后,崔中书很安静。”
宋撄宁推开窗,斜阳洒在屋檐上,金沉沉的光有些晃眼。
她忍不住去想,此事到底与崔望熙有没有关系。
引自己前去是他,为自己挡断木碎石也是他。
且宋撄宁到千秋殿质问时,崔望熙的神情不似作伪,可是证据当前,他亦无法自证。
“阿染,你说若何毓他们调查无果,那此事该怎么办呢?”
“圣人何必自困,您是帝王,何侍郎调查无果,便应问责于他,随后继续追查,您想查的事,不该以‘无果’告终,臣下无能,与您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