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他见她醒来,面色柔和了些,舀了一勺棕色的汤药,压在她唇上。
宋撄宁感觉不到药的苦涩与热气。
甚至控制不了自己。
她在梦中。
一口口喝尽了药,崔望熙取来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
随后俯下身来,掌心摩挲着面颊,在她唇畔落了轻柔一吻,缱绻温情。
“撄宁,我听崔颢说你想出去走走?我陪你吧。”
宋撄宁近乎浑身颤抖,只能看着她一言不发地被扶下床,披了身狐裘,镜子里的面容极其苍白,下巴瘦地尖尖的。
这是一个久病在身的模样。
她看到自己行动很缓慢,弓着腰,微微捂着腹部,似有旧伤。
这是什么时候?
她怎会梦到这些画面,这么真实又可怕,看见自己形销骨立。
崔望熙见到她的动作,连忙安慰道:“是不是还痛?我已经将独孤炽千刀万剐,他给你的每一箭,我都替你还了回去”
“你的近臣符染杜年,也已经被安葬了。”
“是我回来迟了,撄宁。”
崔望熙侧过头,闷闷地咳了两声,看见掌心的鲜血,快速地在袖间擦去。
“走得动吗?我背你去吧,殿外的紫薇花都开了。”
宋撄宁摇摇头,声音很轻:“会压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