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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舞池里的胡旋舞已经跳至高潮,彩带飘飞,伴着琴音鼓点,敲击在众人心上。

谁都能看出,刚刚河西道的寿礼出了问题,且极为严重,但陛下似乎是得了消息,早有应对之策。

毕竟那位使者看清字迹后,原本得意张扬的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可以想见,原先设计的定是一些忤逆之言。

右骁卫大将军私底下拿胳膊戳了戳王寒英,使了个眼色:“你怎么回事?你和陛下串通好了吗?”

王寒英目不斜视:“别问了这怕是要出大事。”

他连忙挡着嘴,侧过去些,以口型试探道:“河西那边不会是要谋、谋反吧?”

陛下刚诛了意图谋大逆的王、云二家,许长敬也被征讨,怕是不日便要被俘,押入京畿,他难免联想到这些。

王寒英快速眨了下眼,将他推开,冷声道:“不知道,你我只管对陛下尽忠就行。”

她遥遥望了座上女帝一眼,想到杜年女官叮嘱自己的事,不禁升起一阵寒意。

陛下原来早已存了对地方各道动手的心思,此次变故,估计将牵扯许多人。

寿礼一样接一样地呈上,宋撄宁漫不经心夸赞几句,一直记挂着河西道来的那名使者。

那人并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隐卫应对能撬开他的嘴。

酒过三巡,歌舞将息,人们也逐渐有了醉意,宋撄宁被敬了不少酒,脑中昏昏沉沉。

她含了枚药丸在口中,方才清明了些,俯视着下方的朝臣,忽然想起了什么。

帝王生辰之际,亲爱的中书令大人,怎么没遣人来献礼?

犯上之心藏都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