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告诉她:“正史里没有了。”
“没有了?”宋撄宁有些遗憾,万一是严重或诡异的病症,御医束手无策该如何。
“但是野史有记载。”众人纷纷讲述着,由于刷得太快,她不得不滑上去慢慢看。
铅中毒、汞中毒?
她虽有些听不懂,却明白了事态之严峻。
“你们是说有人在傅相爱用的颜料中下了毒,长此以往,毒素累积,导致他身子虚弱?”宋撄宁笔杆一抖,在白宣上留了一道墨痕。
她不敢耽误,将笔掷到一旁,高声唤符染入内。
“你立刻去傅侍中府上,带一位擅长奇毒秘药的御医,有任何情况让隐卫来回禀,你暂时守在那里。”
“不要惊动旁人也保护好自己。”
符染点头,不自觉按了按腰间的软剑:“圣人放心,交给臣就好。”
“还有——把傅善平的一切画具、颜料、纸张全部收走,交给御医检查,禁止他继续作画。”
“可这傅相怕是要多心。”符染道。
“再画下去,怕是连多心的力气都无了。”
宋撄宁环视宽阔华丽的紫宸殿,雕梁画栋,贵不可言。暮光下的珠帘映照破碎斑点,她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傅善平年轻力盛,还尤其注意养身之道,从无什么恶习,却莫名染上怪病,几年后不治而亡。
史书里他的结局的确很不可思议。
且此事与崔望熙无关。
那还有谁要谋杀傅善平,又有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