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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征近来因要办范动之事,常在几个府里走动,听此若有所思地低头失笑,呢喃回了句。

“那是因为,只有延清记得她了无依靠。”

一旦被赶出府,境况不言而喻。

便是韦延清情愿养着,那也只能算作外室,相当于和唯一的亲人断绝来往。如今倒还好,起码老太太健在,杜姨妈也能陪伴,她的背后还算有个娘家支撑,不至举目无亲。

他们外人说着,看似韦延清最无情,实则,他为陈绾月考虑的才最多、最广。

韦延清当然比谁都想偏心,但更忧心卢夫人趁他不在,再次百般为难陈绾月。毕竟当年只是一封未送出的信,几句谣言,便已经快叫卢夫人恨死了陈绾月,私下里只一味称呼狐媚子。显然,卢夫人眼中,从始至终都不拿陈绾月当个主子看,而是区区一个寄住占着国公府吃用的丫头。

不然,狐媚子这种称呼,于情于理,都不会出现在哪怕是贵客的身上。

信那件事,韦延清已经知道了。

因此,各有在意的两人,只得两败俱伤。

王征舒了口气,只觉前途艰险,但他有一点与长生想得不差,那便是若再这般下去,只会把对方推得更远。

他没记错的话,崔琛心里仍有陈绾月,如今韦延清与公主定亲,只怕长久磋磨,到最后反弄得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因那绾妹妹,钱乙性子直,已经和韦延清关系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