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后跌去,他把她摁在了墙上。◎
掌灯时分,陈绾月推开窗,往那条相对僻静的来路上闲望。
正待关窗,忽见月洞门边闪出一个人的身形,影子拉得很长,也不进来,却也不走,只是一只手扶着竹竿,一只手背去身后,若有所思地抬头望月。
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想起他后背的伤势,陈绾月忙起了身,走去外面探目一瞧,不觉凝神立在房门旁愣了些久。她不经意一瞥,竟对上了韦延清不知何时看过来的视线,陈绾月走了下去。
那边韦延清见此,也走了两步,却并未踏进院中。
陈绾月想了想,道:“伤还没好,怎就来了?”
“我有话说。”
听此,陈绾月侧过身,思及方才他鬼鬼祟祟的徘徊,低头忍笑半晌,面上柔和三分道:“有什么话,你想好再说,我只给你三句的机会。”
若非心疼他,这三句起码今日也不该有,哪里有这般好性又能耐的事儿。先是无意蒙混她,又不知这气生在哪个关节,倒反过头来质问了她一番,什么叫这是她想要的,他若当真这般以为,真真是她看走了眼,遇见这么个犟脾气。
他被韦父打成这样,不管是否事关两人的以后,都是她并不愿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