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延清脚步一顿,侧过头,几近被气笑:“我且不与你争。她要什么,我给什么,你说我步步为营,我不反对,但论用情至深,难道我比她少上一分?若无用情至深,我何必步步为营!我不后悔,只寒心罢了。”
“既如此,你去梨香院伺候,也不用再回东房了。”
见那身影冒雨而走,追鱼心惊肉跳,这还一身伤呢!
他忙追了上去,撑伞无奈道:“小的不是那意思,就是您不觉得,这样会让绾姑娘觉得自己很傻吗?”
韦延清抿了抿唇,没说话,步调忽然慢了下来。
“公子,是没有对错,只您的想法对于绾姑娘来说,错在太聪明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以后的路还长,您得想好如何平衡好绾姑娘与老太太、夫人之间的关系,不能打着为了结果的目的,去有失对谁的偏颇。”
追鱼叹了声,忽觉太遥远,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他们都太年轻了,尤其是沉浸在梁山伯与祝英台般坚贞的情爱中的两人。
起码他在局外,一些事看得清楚些,能提醒便提醒,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若再这样下去,就算您娶了绾姑娘,也终会有一日,一别两宽。您还好,有政有志也能外出闯荡,分散心神,可绾姑娘呢?”追鱼垂下眸,压低了声儿,“公子,您别忘了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有些拆散人的手段,是见不得光的,正如您所说,只有立场不同,没有对错,到时您找谁说理去?”
韦延清听得不是滋味,那边追鱼又道:“这种时候,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您和绾姑娘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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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