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院子,陈绾月忙甩了他的手,自己跟着走。这倒不为别的,只是也太难为情,也不成体统。叫人看见,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们。
韦延清只是侧头笑了笑,道:“今晚之前,都能备好,只是匆慌,不及准备细节。以后还会有最好的,我不会委屈了你。”
“……”陈绾月太惊讶,又惶恐,这太超出她的范畴了,她从未想过,昨夜意乱情迷时他随口说的承诺都能成真。她想退缩,可韦延清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切都打点妥当,根本不用她费心。
他迈步往前走,陈绾月也只得跟着他一直往前走。
两人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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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延清扶她上了马车。
陈绾月看着渐行渐远的国公府,心中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复。
两人一起去了陈将军庙。
韦延清带了好酒,祭拜了她的父亲,又拜过她的母亲,陈绾月看他平静做着这一切,望见握剑威风的陈父雕像,再也忍不住悲痛与思念,无声哭晕在身旁男人的怀中。
临近黄昏,京中一处宅院,红绸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