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延清喊住了人:“兄是哪里人?”
张仲辅道:“齐州南郡人。”
“可否楼上一聚?”
张仲辅也在打量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贵公子,只见其身高体长,貌若神官,半晌,微笑应了,爽快跟韦延清一同上去二楼。
钱乙等都大方好客,当下和张仲辅认作通家兄弟,酒过三巡,好奇问道:“兄既是齐州人,因何到京?”
批文就在腰间挂着,张仲辅也没想瞒,沉叹一声,像是有难处:“此番上京,是领了衙门批文去给郑老送州大人献的贺寿礼。”
“张大哥为何叹气?”
张仲辅道:“我有一友,姓贾名清昼,家里是做香料生意的,我上京前几日,忽有柴朋友相告,一位姓范的朋友东窗事发,正待押解京师,发去京兆府。因事关重大,我无别的门路,便想借此机会去投清昼,看他有无办法。”
闻言,崔琛等面面相觑。
钱乙瞪大眼:“清昼?!”
张仲辅忙放下酒杯,满腹疑惑:“难道诸兄认识?”
“何止认识,都是多年好友,”崔琛笑了笑,脸色微僵,“只他前段时日料理家中生意,带上家私远去江南,不知何时才回。我们十六个人常在一处,如今一个才从江南回来,那个却又去了江南,张大哥要找的人,正是我们去江南的好友贾清昼。”
张仲辅拍膝无可奈何,正是悲伤处,没个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