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泰转身不解的问臧暨笙:“怎么了将军?”
臧暨笙长相颇俊美,常年的征战磨去了他的白净,让他变得极其的俊朗:“本将军打算回京探探亲了…”
吴泰愣了一下就问:“啊?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你去打点一下…”
吴泰点头:“是。”
小六子是刚来这边跟着将军的,今天轮到他站岗,还没多熟悉营内,就听见臧暨笙在营帐内放肆的笑声。
阿陈要和他轮岗,刚来也听见了臧暨笙的声音:“什么声音?”
小六子小声说:“将军的笑。”
“这笑的真骇人呢。”
阿陈逗小六子:“好啊你个小六子都敢嘲笑将军了,小心我报给将军,给你治个罪。”
话都还未说完,臧暨笙就掀开帘子出来了,小六子和阿陈心虚的跪了下去:“将…将军…”
臧暨笙看都没看,手里拿着一封信,边看边笑,给小六子和阿陈看傻眼了。
阿陈咂咂嘴:“小六子,这真是千年老树开了花,阉了的公猪发了浪,咱们这将军笑的瘆人呢。”
何晏霆这些时日气色都比寻常好了太多,脾气也越发的好了,大殿里的百官都纳了闷了,这皇帝何时转性子了?
何晏霆现下一下了朝就往承明殿奔,生怕他的心肝宝贝跑的没影没踪。
他刚到承明殿就听见小兔崽子没心没肺的喊着:“嘿,你摇骰子摇的还行啊,怎么运气那么好,赢了我那么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