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瞪何晏霆:“别喊我皇后。”
何晏霆唇若朱点,微微一抿:“好,朕不喊,朕让别人喊。”
第37章
屋檐上的冰棱在渐渐融化, 一滴一滴的若雪燕般轻盈落下,臧暨笙站起身刚要推开窗棂,就听见远处的吴泰着急忙慌的高呼, 距离太远, 并不是听太清。
直到吴泰走到臧暨笙屋子前的时候,臧暨笙才听清:“将军,京城来信了。”
臧暨笙在沙场历练了几十年了,早看不惯旁人着急忙慌毫无定力的样子,他微微蹙眉:“急什么急?火烧屁股了?”
吴泰把手中的信展开,匀了一口气:“京城的信儿!”
臧暨笙瞥了吴泰一眼:“谁的?”
“榕…榕大人…”
西北残破的城楼在远方, 有寒风打来, 吹落了一块儿土石, 掉落在地扬起来了一阵风沙, 臧暨笙晃了晃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榕膺给他来的信,他的嗓子都嘶哑了:“什…什么…呈上来…”
“宝贝亲亲连晟将军亲启,榕膺敬上。自京城一别, 奴自思之甚重,辗转难眠, 三日不见,思如发狂,可否于腊月初十放宫假之时,在京相会,榕膺。”
他一字一字的看着, 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暖意,在这寒冷的西北,他这股子由内而发的暖意真是难得。
他记得他走的时候, 那人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白的接近苍白的脸颊,莹莹如玉的眸子紧盯着他看。
那人在期盼他归来吗?
吴泰看着愣神的臧暨笙小心翼翼的说着:“大人?您还好吗?”
臧暨笙缓过神来,捏紧了信放在自己的胸口:“出去…在我营帐里做什么?”
吴泰便立刻转身要离开,又被臧暨笙叫住了:“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