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吴泰:“晚一步,送来的就是他们的尸骨。”

臧暨笙和何晏霆对视一眼,常年的默契让他们达成了一致。

京城里的臧海清一直闷在屋子里,左右都不让出去,他就每天哄着斐儿,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外面有人敲门,臧海清听见后便说:“什么事?”

孔笙推开门便走向臧海清,握住了臧海清的手腕,臧海清吓得说:“唔。”

臧海清转身看见何晏霆:“你?”

孔笙眼眸有着细碎的光:“月色很好。”

“孔老板。”

“嗯?”

孔笙的鼻尖抵着臧海清的鼻尖,臧海清面色微微红,他对着孔笙说:“你离我过近了些。”

“好。”

孔笙往后了一些:“远了些。”

孔笙牵着臧海清的手:“来。”

臧海清的手腕被攥的很紧,他问孔笙:“干什么?”

孔笙身量高大,他伸手折过花蕾对着臧海清说:“簪花。”

臧海清羞的往后退了几步:“我不要。”

孔笙还是走过去给他簪花了,臧海清低着脑袋:“我又不是小姑娘家家的,喜欢头戴簪花。”

他将臧海清推到屋内的镜子面前:“来,看看。”

臧海清捂脸不肯看:“不看。”

“小公子,不要捂脸。”

孔笙逗他:“面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