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面。”
“春蕾娇媚。”
“人更如此。”
臧海清松开了手,看到了簪花的自己,羞红了脸颊:“胡说什么。”
他便不理孔笙,将花蕾小心翼翼的摘下,放进了袖口,走到前面拐角处看见了一间画舫,仿的还是他在宰相府的画室,他歪着脑袋问着孔笙:“画室?”
孔笙站定在他的身后,冷冷的说:“不可以进的,小公子。”
臧海清吓了一跳:“唔。”
他便点了点脑袋:“好。”
孔笙有些事情就又被人叫走了,等孔笙走后,臧海清就将斐儿哄睡了,准备去画室看看,顺出来几张宣纸来作画。
刚踏出门就被荷月喊着:“公子,你去哪?”
臧海清吓得要捂住她的嘴:“小声些。”
“偷偷去拿几张宣纸作画。”
他对荷月说:“你在这里帮我望风吧。”
荷月乖巧的点点头:“好。快些啊公子。”
臧海清一入眼就看见了满屋都是他的人物小象,他往前走着,上面写满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头脑昏沉,直到他看见了肖似他和何晏霆的画像,他满腹疑惑。
突然之间,好像红尘往事全都往他脑海里钻,他疼得几乎瘫坐在地。
春水生,花日红,国子监里刚放学的臧海清背着比他高一个脑袋的书箱,摇头晃脑的就打算往家的方向走。
暗五就在他身后护着他回家,影子拉长一片,他转过身看着暗五:“暗五。”
暗五站定看着臧海清:“嗯?”
臧海清发出灵魂拷问:“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纱?”
狡黠的臧海清慢慢走近暗五:“你总不会要告诉我面容丑陋不敢见人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