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踢开落在地上的地网:“关渡口不能走了,那里全是四殿下的人。”
“走关雎岭。”
孔笙朝着臧海清伸出手:“来。”
荷月似是怕极了,她不敢轻信他人:“公子…”
荷月小声的问:“要信他吗?”
孔笙笑了笑,笑的时候,他的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不信的话,你们去关渡口也可以。”
臧海清想了一会儿就说:“我要去关渡口。”
孔笙笑了笑,他如冷冽的月:“二殿下紧要关头都能丢下你不管,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他早已脱险,他是故意抛弃你的,你也知道他有心上人的,他是被迫娶你的,他巴不得你和孩子死在这里。”
臧海清听见之后,心有些酸酸涩涩的,但不至于疼得要命,就是很不舒服,想要大哭一场,发现其实并不需要哭。
孔笙指着前面的关渡口的方向:“这往前就是四殿下的据点。”
“数以万计的大军。”
孔笙缓缓走近臧海清:“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他拂去臧海清肩膀上的尘埃:“他那么狠心,你怎么能信他呢?”
他不许他的宁音沾上尘埃,他该如月般高高悬挂,任由他仰望。
臧海清抱紧斐儿:“可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孔笙眉眼微微弯,他真长了俊秀至极的面庞,用白面书生、玉面狐狸的称呼来称呼他也不为过:“在你出意外之前,暮春时节,我曾在国子监的学桌前偶得了一枝春蕾。”
他微微抿唇:“遍寻多日,才知道那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