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霆尽力安抚着他:“别怕。”

他们身后全是如萤火般的火把,何洛衫站在远处,目光梭巡如猎鹰,带着炽烈的眸光。

臧海清吓的腿脚瘫软:“唔。”

何洛衫大喊:“放箭。”

数以千计的羽箭待势齐发,全都如雨点般齐下。

臧海清吓的大喊:“啊。”

何晏霆听到臧海清的声音,心里也难受极了,但他不敢停下马车,赶马赶的飞快。

荷月紧紧的扶着臧海清:“公子还好吗?”

臧海清惨白着脸说:“还好。”

臧海清掀开帘子问何晏霆:“殿下,你还好吗?”

何晏霆在边境待了很久,他对这地形了如指掌,他将马车停在了峭壁之上,若是从这里下去就能走到关渡口。

何晏霆站定他对着臧海清说:“臧海清,听我说,你和荷月带着儿子去峭壁之下,沿着峭壁走到尽头,会有人接应你,带你去西北找你大哥。”

臧海清睁大眼睛:“你不一起走吗?”

何晏霆背对着臧海清,箭雨如下时他的肩胛的旧伤又被射中了箭,他实在是无力抬起胳膊,也实在是无力在多走一步。

他应该不拖累臧海清,该给臧海清和斐儿一个生路。

臧海清攥着何晏霆的腕子:“不要,我们一起走。”

何晏霆紧紧的盯着臧海清,他强撑着说:“听着,臧海清,你要带着儿子过去,我陪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