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又说:“寻的人在那处。”

老嬷嬷站起身:“那给你们多带些干粮,路途遥远。”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如鸣蝉震动翅膀,何晏霆看了看汉子白嫩的手指,他挑眉:“什么声音?”

汉子啪嗒啪嗒的磕着旱烟,站起身:“估计又有黄鼠狼了吧?这些日子老来偷鸡。”

“我去看看。”

老嬷嬷也担心的说:“你小心些,别被挠了。”

等老嬷嬷给臧海清拿窝窝头的时候,何晏霆立刻攥上臧海清的手腕:“走。”

臧海清瞪大眼睛:“可…”

何晏霆十来岁就在外摸爬滚打,他如鬣狗般早已能及时的嗅出危险的味道了:“这些人不对劲儿。”

臧海清的手腕被攥的生疼:“唔。”

门被打开,惊风穿堂而过,这个小屋里全都是惊惧的晚风。

何洛衫的声音响起:“走什么呢?二哥?”

何晏霆挑眉:“何洛衫?”

何晏霆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他护着臧海清和斐儿,踹开了后墙壁的通道:“走。”

何洛衫举着火把进屋的时候,看见没有一个人,便说:“给我追。”

何晏霆架着马车,赶的飞快,臧海清紧紧的抱着斐儿,他对何晏霆说:“殿下,我害怕。”

他在华榕郡主和臧刻斌羽翼之下活的很是安然自在,他从来没有生死追赶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