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霆紧紧的盯着他看:“你为什么假扮你弟弟陆拾伍呢?陆拾肆?”

陆拾肆和陆拾伍是一对儿孪生兄弟,哥哥因为行动敏捷、头脑灵活,一早就被选来当轻骑,后来又让在家务农的弟弟当脚力。

陆拾肆的身份被揭穿,他突然站起,他的一瘸一拐都是伪装,他动作快速且敏捷,他掏出怀里的刀刺向何晏霆,何宸惺急的大喊:“二哥,小心。”

陆拾肆身手矫健,且下着死手,何晏霆侧身挡了一下,但还是被刺到了他的肩胛,顿时流出大量的血液,如日落般晕染了他的衣衫。

何宸惺对着远处的廖罗英大喊:“廖罗英,抓住他。”

廖罗英力气大的要命,他将陆拾肆踹倒在地,陆拾肆被踹的吐出来了一口鲜血,他笑了笑对着何晏霆说:“二殿下,你们马上就被包围了,朝堂上要变天了。”

何晏霆走到他面前踩着陆拾肆的肩胛骨,狠狠地将他钉在地上:“是你传出消息递给了老四,所以是老四派了人在青驹岭埋伏。”

何宸惺也反应过来了:“你连你弟弟的命都不在乎,当真禽兽不如。”

廖罗英指着营帐外的点点星火,他们在边境打仗多年,早已经练成在细微之处就能察觉军情的本事,廖罗英说:“殿下,已经有狼烟起了。”

何晏霆咬了咬牙:“目测多少兵马?”

廖罗英看了一下便说:“至少上万。”

何晏霆冷冷的笑了笑:“高看我了,打我这个全军覆没的营帐还带上万兵马。”

何宸惺第一次经历这个场面,他也有些慌了:“下一步怎么办啊二哥?”

何晏霆说:“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