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都城,竟真是楚宫毫无留恋了吗?
他在这儿生长,十几年的感情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割舍掉?!
谢临砚不相信!分明是这个男人不愿入宫,不愿留在楚宫内陪他,恨不得捏造出这个密旨要逃走。
沈晗昱不知道此刻谢临砚的内心翻滚,心中先前的歉疚和愧疚在谢临砚默认下余程话的那一刻已经荡然无存。
将朝堂上谢临砚缄口不言的话又重复问出口,“陛下,先帝密旨,还请陛下准许微臣即刻前往北靖。”
谢临砚简直要疯了,每当他对沈晗昱心生妄念,离不开他的时候,这个人就会亲手将它摧毁,彻底泯灭,连欲望、寄托什么都不肯留。
密旨不是要杀了他吗?为什么变成了这个?
谢临砚眼眶猩红,锐利地眼神扫过他全身,落在他柔软的唇上,这个人嘴这么硬,唯一这一块儿是柔软的地方。
是不是只要封住他的这张嘴,他就不会再听到这些冰冷刺耳地话?沈晗昱是不是就不会想要离开?
沈晗昱这些年谨遵先帝遗诏和密旨,未尝有过松懈之日,如今,楚国安定,百姓康乐,帝王有才,虽心性难测,性情乖张,然心思细腻,瑕不掩瑜,堪为大任。
密旨上的变故不会出现,先帝也无需担忧,待他离开都城,沈党不消数日便可自行瓦解,谢临砚便可安心坐稳这把龙椅。
谢临砚不顾沈晗昱的推搡挣扎,强制地将人拉扯入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将人抱着,犹如呵护价值连城的珍宝,在两人的怀里,沈晗昱的墨色长发间,饥渴又贪婪地嗅着属于沈晗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