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主人,忠义自是第一。”

墨衣男子双臂环胸,眉眼静而冷冽。

霜翎暗中出了口气,惊阙这番回答,倒是在她意料之中。

“但我见不得主人与旁人亲密无间,如胶似漆。”

“与主人同心永结的,我只愿是我一个。”

霜翎愕然抬头,哑口望着身侧这一脸冷峻的墨衣刀灵,怔愣半晌,倏而心潮荡漾。

遥寄雪凝视着惊阙冰冷如刃的双眼,无声之间,二人意志仿佛已穿过数个来回。

良久,仙尊寂然长叹。

“如此便好。”

他拢着外袍,起身走向殿外。

“今日的风是有些寒了。”

霜翎刚跟上几步,仙尊悠然回头,淡若浮云地牵起唇角。

“今日才走动片晌,便觉力不从心。我这身体,着实还需休养一阵。”

门外的言司大步跨来,怨道:“您这哪里是一阵子能休养得好的,且得调个数十年才能痊愈呢。”

言司一边念叨着,一边掺着遥寄雪往镇剑峰的方向走去。

霜翎目送二人离开,幽幽移目瞥向殿外,隐藏在四周偷吃了半天瓜的弟子们倏地缩回了头。

她抿唇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惊阙身边,蹲下歪头瞧着他。

“你还在想什么呢?”

惊阙眉间拢着不解。

“我原以为遥寄雪会同我一般,不会容忍主人身边出现旁人。为此,我已做好了再战的准备。”

“可他为何要说‘如此便好’,为何,便这般轻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