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黎突然觉得,这样的美人儿,还会医术,若是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能乖一点、柔顺一点,将来削掉了她的夫人之位,也不是不能给她个妾室继续养在侯府。

“好了!”

最后一根针走完,沈兰若额头出了一层汗。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取出纸笔来写药方,一边写一边说道:“三小姐脸上很严重,你们照我写的抓药,制成药膏,以后每天就用药膏和着水洗脸,一天最少洗六次。

“这还有个内服的药方,也是照我写的这些,煎成药汤,每天服用三次。另外,这半个月里,饮食要忌口,一定要清淡,要休养身心,切不可大喜大悲。”

“好,好!这次算你大功一件!”许氏接过药方,细细阅读,顿时皱起眉头,“这些都是什么药啊?怎么都没听过!”

“治非常之病当然要用非常之药咯!城东的百草堂是京城最大的药材铺子,应该有的卖。要是实在没有,咱们再想办法。反正不过是多花点银两的事。”

百草堂,正是沈兰若父母手下最大的产业。

沈父早年是个药材商,沈母在家乡行医。沈家就是做药材生意发家的,后来又陆陆续续开了许多其他铺子。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沈兰若从小就学了医术。

昨天爹娘来拜访,给侯府送了不少金银财宝。沈兰若这是特意要让爹娘把钱赚回去。

“哇——”

床上的谢晴柔醒了,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