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黎语气阴冷:“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的脸!你别以为柔儿栽了,你就能得意了。你要敢在治疗时动手脚,害柔儿毁容,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兰若的手,满眼警惕。他不相信沈兰若能有什么好心。
沈兰若简直气笑了:“又不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侯爷朝我撒气有什么用?
“自己没本事,保不住心上人,连名分都给不了,却在这里对一个医师大呼小叫,显摆你很深情么?”
谢书黎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猛地暴怒:“你敢说柔儿变成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这个病分明就是被锦瑟传染的!锦瑟还不是你抬成姨娘的!
“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不就是觉得自己比不过柔儿,拉锦瑟来帮你争宠呗!一边在我跟前装贤良大度要迎柔儿进来,一边又背地里勾结锦瑟干这种脏事!真恶心!”
沈兰若:???
怪不得书院考核人家死活不要你,确实脑子有问题。
懒得理谢书黎,沈兰若直接对许氏说:“预备些姜糖水,补气血的。待会三小姐醒了就给她喂上,她太虚了。”
“补气血?”许氏眼睛一亮,“我这里还有当归、人参!”
“不行!”沈兰若想都不想就摇头,“医道讲虚不受补。那些都是大补的东西,三小姐现在虚弱极了,承受不住,反受其害。”
银针已经消毒完毕。沈兰若轻捻针尾,手指又稳又准。一个个穴位依次落下去,像蝴蝶穿梭花间,优美流畅。
谢书黎一直盯着她看。
摇曳的烛火下,沈兰若一直专注在银针上,清冷、优雅、从容,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
特别是和此时面目可怖的谢晴柔一对比,简直像一朵水莲花出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