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彻底扯下了面具!尽管因为用力过猛,导致皮肉被撕裂又淌得满脸是血,但祝槃心中的快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他狠狠将面具甩在桌上,正欲冲出房屋又顿住了,心脏正不安地狂跳,双腿膝盖处一阵阵发软,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
祝槃重新拿起面具,传承的力量冲进去好似陷入泥潭,并未掀起什么回应也丝毫没有之前灵源主动分离异物的排斥感。
他干脆拿手用力撕扯起来,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嗤地一声,面具出乎预料地碎裂,轻松得像在做梦!他僵了一会,又使劲将面具撕扯成更碎的碎片,然后转身冲出房屋。
啪!木门的撞击声很大。
可房门外嘈杂的声响更大,纷纷扰扰地充斥着耳朵,竟让人感到分外亲切。
祝槃低头往下看去,自己原来是在二楼。
街边卖糖人的,叫卖丝绸的,伙计张罗食客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酒馆醉人的香气顺着和煦的暖风,飘进鼻腔深处。
这样繁乱有趣的烟火气息,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他扶着围栏慢慢往下走,有几个迎面而来的住客见了,纷纷贴着栏杆主动让开位置。
顺着街道往前走,除了路上卖馄饨汤圆的摊子,还有卖脂粉玉饰的小贩,一群嬉闹的孩童跑过,好几个都戴着花里胡哨的面具。
“呀,哥哥你也玩么?”一个奔跑中的小姑娘一头撞上祝槃的大腿,捂住头的时候,还不忘了发问。
“嗯?”祝槃迷茫地从胸腔中挤出一个音来,脑海里却瞬间闪过天吴脚下崩灭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