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个扮戏法!”女孩的模样俏皮又认真,她指着自己脸上花花绿绿的面具道,“我这个是百花仙子,上面有一百种鲜花呢!”
旁边有小男孩也大声叫道,“我这个是独眼大角牛!戴上就不怕生病,因为牛神会保佑我们!”
祝槃听着这些话,又看了看他们脸上的面具,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恐惧感,“你们,什么意思?什么面具?什么扮戏法?!”
“谁在玩?啊?谁在玩?谁!!!我脸上有东西吗?有东西吗?快告诉我,快说啊!!!”
他问到最后,简直像在嘶吼,双手颤抖着想摸自己的脸,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敢。
“哇!呜呜呜!”孩子们被吓得大哭起来,街边立即有几个老嬷嬷将他们抱走。
祝槃哆嗦着将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仍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对面的摊贩扶着墙瑟瑟发抖,他惊恐的眼睛中映着一个戴蓝紫色人脸面具的男人。
那人正摸着自己的脸,手指颤抖个不停。
……
……
西金,虎都。
“你所见如何?”
“满地焦土,一片疮痍。”
文夫子从袖中取出一只卷轴,“还有诸多事情要向您禀报。”
“说吧。”
度长青仰躺在长椅上,他那些繁复的配饰都已取下,只穿着一件绸杉,很是闲逸。
“如大人所料,叶尧没能阻止天宫这次的晋升,他已经向麒麟子请罪了,不过这位帝子颇为大度,还给了他第二次机会,继续坐镇天宫战。”
“黄天也许不在乎这个,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