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司宴的声音裹挟着蜜糖般的温润拂入耳畔,如同藏匿于锦缎下的薄刃,“你放心,等成了亲,我会对你好的。过了今晚,大宋的半壁江山与你,都是我辽人的了。”
方宁在声声起哄中,喝了交杯酒,同司宴回到卧房。
司宴指尖挑开盖头的刹那,红绡如雾散落。
烛火在方宁眼尾洇出鎏金碎影,那张玉琢般的面容令他指节微颤,语气温柔无比,“时辰不早了。我们……”
话音戛然而止,余下字句湮在喉间,
方宁手握银簪快狠准的贯穿司宴的喉咙。
司宴大睁着双眼,面色痛苦狰狞,口中只剩下不清楚的呜咽。
“你。”司宴鎏金错银的佩刀自蛟皮鞘中铮然出刃,用尽了全力挥向方宁。
方宁立刻拔出银簪,再次直取司宴囟门,手腕一转,自上而下刺穿至司宴下颌,将他那未出口的怒吼绞碎在喉骨之间。
“姐姐真是心狠。不过我喜欢。”李昶开门时,司宴已没了气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