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招手让李昶坐在自己身边,贴近他耳畔轻声呢喃:“我愿意。我未来的夫君。可别让我失望了。日后我还可以帮你,我武功不再,但风水玄学尚知。天下没有我探不得的墓。没有我找不到矿藏。”
这一刻,李昶握着《步天歌》的手都在发抖,隐忍的笑意在这一刻爆发,将方宁揽在怀里,嗅着她发丝的冷香道:“你与司宴拜堂时,我会在你们的交杯酒里掺半钱化功散,无色无味,散功无知无觉。届时,你杀了他。”
他将一支嵌着蓝宝石的银簪塞进方宁手心,冰凉的宝石激得方宁心头发颤。
方宁眼底的魅色随着绽开的笑意,如莲盛放,“事成后,《步天歌》归你,我也归你。”
李昶突然低笑出声,摩挲着方宁颈后散落的发丝,突然狠狠咬上她锁骨,直到看见方宁颈肩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才满意道:“今晚是我们的婚礼。”
等李昶离开后,方宁就这么呆呆的瞧着窗外的日光由盛转暗。
戌时的更鼓穿透喜乐传来时,她意识到时候到了。
方宁摸了摸额前的珍珠流苏凤冠,待司宴来接她时,所过之处,都是辽人细碎的祝福唏嘘。
“一拜天地!”
方宁弯下腰去,透过盖头缝隙瞥向身侧,见李昶正站在喜堂暗处把玩着银簪,蓝宝石在他指间泛着幽光。
“二拜高堂!”
当司宴躬身下拜时,李昶在无人处,指尖微弹,一撮药粉落进司宴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