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愣住,未曾想娴静的皇后会发如此大的脾气。
但一细看,皇后眉宇间仍存着泰然自若的气度,不像是真的心虚与发怒,更像是商量好的感觉。
她挑眉,瞧了眼那紫袍太监,恍惚想起是自己初见皇上时,为她与沈昱引路的何公公。
她心中哂笑,暗叹全天下最会演戏的就是帝后了。
想罢,她自请离开。
夜风急吹,拍打在方宁的脸颊上,倒让她的困意退散,理智回归。
没什么伪装是不会暴露的,只是细节与时机的关系罢了。
偌大的深宫内庭像张被揉皱的洒金宣,华贵、冷漠、落笔便会留痕,那些埋藏在纸下的阴谋,也终会浮于表面。
邪不压正是千古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