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被捂住嘴的公子挣扎着发出含糊的声音:“唔……郡主明明说过此生最爱……”

“砰——”

谷谦动作迅速地将人丢了出去,砸地声彻底截断了公子的话。

好险。

百里姰轻叹出口气,看向一边的几人,尤其是裴思静。

窗外忽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一阵细雨。

建宁王府内,徐乐宜坐在梳妆镜前,手边冷冷地搁着百里姰送来的璎珞项圈。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璎珞与幼时母亲赠予她的那串长得相似。

徐乐宜打开梳妆镜前的小抽屉,取出被红绸包裹住的宝石。

那只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岁月在透亮的弧面上蒙了一层灰。宝石边缘有道明显的缺口,像被人用力摔到地上后留下的遗迹。

恍惚间是一个雨夜。

母亲坐在冰冷的地上,柴房里昏暗无光,因潮湿泛起令人作呕的霉味。

“你不能、不能答应他!”母亲的面色已经惨白了,连日以来的饥饿将她折磨得脱了相,抚上她的手干枯而冰凉,再没了幼时的细腻光滑。

徐乐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泪水连珠子似的大颗落下,在母亲的衣裙上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绝对不能答应他!”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