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废物怎么会是他的亲兵!?
“郡主说……此人已达……元、元、元婴!”兵卒头上布满了细汗,实在是他实在不知道百里姰所说之话的意思,又记得她吩咐一定要快,一路紧赶慢赶了一个通宵回来,所以才会一时半会儿记忆短路。
今日怕是逃不过一顿罚了。
果然,下一刻,百里柯的声音带着怒意炸开:“给我下去一人领三十军棍……”
然而他激越的情绪却出人意料地虎头蛇尾,说到最后,声音竟小了好几度。
即便如此,兵卒亦不敢怠慢,急忙行了礼,带着属下领罚去了。
而这厢,百里柯的身躯在看到尸体胸前的黑月标识时骤然愣住。
“元婴……”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士兵的话,按照他模糊的映象,“元婴”应当是修士中比较厉害的称呼了。
他状似不经意间向沈灼青投去一瞥,只见他果然蹲下身子查探起尸体,面上表情愈加严峻。
不止他,就连平日一贯嬉皮笑脸的翟羡此刻也收敛神色,看起来严肃极了。
“的确是元婴中期的修士。”沈灼青沉声说出结论。
他看了看尸体上的两处伤口,指着胸口道:“这处是为裴师弟所伤。”
“而这处,”他看向尸体脖颈,“是为郡主所伤。”
“两处均可致命。”
话说出口,却是自己都愣了一下。
百里姰如何他不清楚,可裴思静是下山之前他看着结丹的。凭他,怎可能对元婴中期的修士造成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