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柯脸色更难看了。
“那你们就放心让那朝云峰的小子和郡主单独待在一起?!”
话说出口,顿觉有些古怪。
百里柯回头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沈灼青,解释道:“本王的意思是,我那个女儿,她……额……”
“咳咳——”百里柯清了清嗓子,“本王担心的其实是裴仙君啊,我那个女儿她自幼骄纵惯了,恐怕会给仙君添麻烦。”
“王爷不必解释!”翟羡当即接话,神色可谓古古怪怪:“我们都懂。”
鬼知道今早他和大师兄上街一趟都听到了些什么东西。
翟羡拼命晃了晃脑袋,试图将一早上听来的八卦闲话甩出脑袋,想到百里姰那张俏丽的脸,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霸男欺女,贪图好色,目无王法,给怀孕的妇人当场灌药落胎……
此女简直五毒俱全!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他觉得百里柯的担心简直太有必要了,若不是派出去的人突然回来,还带着一具尸体,他恨不能离刻飞剑向宜州将裴思静带回来藏得死死的。
衣冠禽兽呐!!
“王爷不必担心,”沈灼青的表情显然有些凝重,目光落到地上那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上,“我们不如先看看此人。”
“哦对了!”他话音刚落,负责送尸体的兵卒头头突然想起百里姰的叮嘱,忙道:“王爷、仙君,郡主还让属下给几位带句话。”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道:“郡主说此人已达、已达、额……”
百里柯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