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百里姰是朝着竹青阁去,忍不住道:“也不知道这越公子到底有何要事?”

上一回南宫越派人来请,百里姰欢欢喜喜地赴约,却是冷着脸回来的。

今日她方才结果了不安分的云岫,绝食明志的南宫越便紧跟着差人以要事相请。

紫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百里姰却不甚担心:“他若搞出什么幺蛾子,当场处置了便是。”她眼底覆上一层寒霜,紧接着道:“三大仙门的人犯到我手里,本郡主可是求之不得。”

紫英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三大仙门指的正是衍虚、凤陵以及朝云。

她能理解,百里姰自小被那噩梦纠缠,又得知自己前世死得如此窝囊,自是不可免俗地受到些影响。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能从在楚莺莺手底下艰难谋生一路走到如今这样开阔顺遂的局面,全仰仗于百里姰。主仆之间,从来只要她说心底有数,紫英便彻底安心。

言语间,二人已经走进了竹青阁。

南宫越负手立在窗边,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过身来。眨眼间,一道冰凉便抵上了百里姰的脖子。

旁边的紫英惊呼一声:“郡主!”

百里姰却不为所动,樱唇轻启,对她吩咐道:“退出去。”

紫英担忧地看了看抵在她脖子上的碎瓷片,犹豫半晌,终是咬牙应了声是,小步退出屋子。

“越公子。”

百里姰垂眸看向他手中的瓷片,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是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