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谦一开始觉得她是单纯出于同情,可她实在太过黏人,他又猜她莫不是喜欢自己。

小小少年情窦未开,望着眼前桃花一般的姑娘,破天荒的呆了。

这样也不错。

谷谦想,反正他也挺喜欢她的。

于是谷谦放下对百里姰的戒备,准备从心底接纳她。

然而百里姰察觉到他的亲近,反倒立刻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年幼的谷谦想破脑袋也猜不透百里姰的心思,眼睁睁地看着二人之间那点绮丽被她干脆地斩断,从此他于她而言便成了与紫英一般无二的存在。

百里姰不怵百里柯,谷谦却不然。

眼看着百里柯要拿自己的人开刀,百里姰自然不肯。她便同谷谦一道跪下来,向百里柯道:“今日之事全是女儿一人做主,与旁人无关。”

她道:“王府内十年未有子嗣出世,外界早已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今日那妇人怀着野种也敢打上门来,在女儿面前堂而皇之地自称庶母,正是因为不知其中隐情。”

“女儿不愿王府继续不清不楚地沦为渝州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想日后再出现今日这种混淆父王子嗣的荒唐事。当年之事众人皆知,今日真相暴露,大伙儿虽会有些议论,大多也只是痛斥楚莺莺恶毒。父王历来勤政爱民,深得民心,恐怕正如您爱民如子一般,百姓得知您的遭遇,也只会替您感到心疼。”

她看着百里柯,毫不退让道:“父王这些年在外留情,找上门来的女子何其之多?母亲的身体自阿弟去世后便不曾好过,还要屡次拖着病体出面替父王安顿操劳,女儿每每看着都是十二分的心疼。今日我处置了那妇人,日后便再不会有人敢轻易上门打扰,父王在外大可继续随心所欲,母亲在家也能得到几分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