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呛得剧烈咳嗽,不多时,便觉腹中传来阵阵绞痛。

她捂住肚子,面色陡变,震惊地看着百里姰,断断续续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百里姰正接过身旁紫英递来的手帕,专心致志地擦拭起方才挑过她下颌的剑柄,面无表情道:“自然是能让你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认祖归宗’的灵丹妙药。”

她重重咬下“认祖归宗”四个字,下俯的眼底尽是嘲讽。

妇人疼得直不起腰,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惊惶,再没了先前的柔弱,厉声朝百里姰喊道:“你疯了?!我肚子里的可是王爷亲子!”

百里姰眼眸滑过她身下殷红,扬了扬下巴,露出一抹浅笑:“现在没了。”

妇人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暗红的血浸透素裙,正缓缓涌向漆黑透亮的大理石砖。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她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死死攥着衣袖,咬碎了一口银牙,再顾不得其他,用尽力气向前爬去,一把按住百里姰的东珠绣鞋,双目沁血般,仰头怒道:“你杀了我的孩子,那是我和王爷的孩子!”

妇人的指甲几乎整个嵌进柔软的缎面,她瞪着百里姰,像淬毒的利剑,咬牙切齿地嘶吼道:“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百里姰提剑重杵在她的手背上,白嫩的皮肤红痕乍起。妇人吃痛,百里姰动了动脚,旋即移开被她紧紧按住的鞋。

身后有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用绸帕包了递到她手上。

身侧仆妇复将地上的妇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