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酌回答,“应该可信,乔石想通过锦王立大功,所以很上心。”

苏明妆越发头疼,伸手揉了揉额角。

裴今酌见状,抿了抿唇,道,“你们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我先回去了。”

苏明妆停下揉头,“你有急事?”

“有一些。”

“原来如此,那你快去忙吧,我没别的问题。”苏明妆也没多想,只以为裴今酌刚入朝为官,会比较繁忙。

就这样,裴今酌告辞离开。

裴今宴疑惑地看向堂弟身影,随后收回视线,却见女子面露痛苦,急忙道,“你怎么样?还头疼?”

说着,快步来到女子面前,将手贴在她额头上——发现额头微微发热。

“你上次服药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断断续续睡了一整天,昏天暗地的。”

裴今宴刚要收回手,却见她直接把他的手按上自己的额头。

苏明妆抬眼,调皮地挤了下眼睛,“你手凉凉的,放在额头降温,很舒服。”

裴今宴心头骤然一紧。

女子面色苍白,却显得一双眸子更为幽黑,也因为病情,眸子不似平日里闪亮,仿佛有一层薄雾在上面,楚楚动人。

真是太美了。

哪怕两人日日相见,但他对她的美依旧没有抵抗力,每次看到,都想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