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的焦距在迅速溃散,也逐渐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陆宗停已经别无他法,陈泊秋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状态都是急转直下,必须要干预了,再维持猎犬的形态,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泊秋!”陆宗停狠下心直接当着陈泊秋的面恢复了人类形态,及时将他抱进自己怀里。
他想着陈泊秋眼睛不好看不清,应该能在他怀里缓一会儿,但陈泊秋却在力竭昏迷的边缘看到一切。
他从他怀里挣脱,惊惧地连连后退,平安符在他手里紧紧攥着,他没几下就抵到墙角,没有了退路。
陆宗停心如刀割进退两难,只能一边轻轻喊他的名字一边试着靠近他。
陈泊秋随着他的靠近,肉眼可见地趋于崩溃,面色是一片绝望的灰白:“上校、对不起……我错了,我认错了,对不起……”
“我没有、耽误进度,实验……都在做的,快有结果了,”他将手里的平安符越攥越紧,粗糙的布料竟然都将他的手心划破,血丝从指缝间渗出,而他恍若未觉,“不要杀我……不要挖我的眼睛,我快做好了……”
强烈的应激反应让他鼻腔里的血流愈发肆虐,甚至呛进喉咙里,他艰难喘咳着,意识愈发昏茫,陆宗停再次将他抱进怀里,层层叠叠的冰雾将陈泊秋笼罩着。
“泊秋,放轻松,手松开好不好,”陆宗停托着他的后脑,尝试着改变颅位止血。他对陈泊秋的反应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也想了应对措施,但每次真实发生的时候心脏都还是痛得像要裂开,手脚也克制不住地发软发抖,说话也是语无伦次,“你说了平安符要送我的,我很喜欢,你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