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停用暴躁又认真的语气追问他:“你搞生命科学的,不研究这个吗?”
江子车干咳一声:“您的意思是,这次的发情期不规律是吗?”
陆宗停跟头牛似的闷闷“嗯”了一声。
“是这样的,北地猎犬是会存在因为和伴侣接触太过频繁,导致其对自身吸引力不断提高,从而出现发情期不规律的现象。呃……尤其是处在孕期的伴侣,因为怀孕皮肤润泽,身体柔香,对北地猎犬更是……”
“好了我知道了,”江子车能说下去,陆宗停却听不下去了,他越听越热越听越急,脑子里不断根据江子车的描述浮现出各种活色生香的画面,“抑制剂,快点。”
江子车安静了片刻,忽然道:“上校,我查了您的用药记录,最强效的抑制剂也都收效甚微,甚至有副作用了啊。”
陆宗停抹了把眼睛周围的热汗,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聊胜于无吧。”
“这……”
“不然还能怎么办?”
江子车叹了口气:“博士怀着孕,的确也没办法。”
“和怀孕没关系,”陆宗停嘶哑地道,“他已经够怕我了,我不能再欺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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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管抑制剂打下去,陆宗停浑身上下泛起绵绵密密的刺痛,燥热感也并未完全褪去,但好在都在他忍受的范围内,不至于被那种兽性的欲望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