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更衣室刚换下自己沾满了血污和雨水的大衣,正要喊人来给他换药的时候,脑袋忽然一阵眩晕,随即小腹燃起一股燥热,在那阵眩晕散去之后便迅速扩散至全身,他的心气也跟着急躁难耐起来。
他原本就因为伤口感染有低烧症状,但他还没蠢到分不清发烧和这种怪异发热的区别。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尽量平复一些,联系了江子车。
“上校?”
“陈泊秋在你旁边吗?他怎么样?”
“他看了半天图纸,我逼着他休息了。”
“图纸传给我,我让人看看。”
“好的上校。”
陆宗停喘了口气,咬了咬牙根忍耐身体里那股要命又磨人的灼烧感,直截了当地道:“另外,我发情了,让人拿抑制剂过来。”
江子车明显愣了半秒才答:“好。”
陆宗停难熬得没办法,索性往自己伤口上掐,咬牙切齿地道:“为什么会发情啊?”
江子车又是一愣:“您这……我不清楚啊。”
“我是说为什么这个时候发情啊?”陆宗停明显更加暴躁了。
江子车以为他是要找人泄愤,一时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