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疼得像针扎刀绞,许慎轻轻抽了口凉气,哑声道:“不留了,没人干活啊。”
“那您有什么不适随时和我说,”研究员递给他一只药瓶,“这是啡昔宁,效果很好的止痛药,但不能多吃,对心脏不好。”
“没问题,”许慎笑着接过药,随后略微顿了顿,想起来一件事情,“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好像听到你们在讨论,谷院长很多天没来上班了?”
“是的,您能联系上他吗?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研究员叹了口气,十分担心,“院长性格比较孤僻内敛,但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许慎蹙眉道:“他具体几天没来,你有印象吗?”
研究员努力回想一阵,道:“我意识到他不在的时候,大概是……三天前吧。”
“我知道了,谢谢。”
研究员看到许慎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忍不住叮嘱道:“许舰长,那个药一定不能多吃啊!”
许慎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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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轮巡检结束时,陆宗停本是一秒钟也不想耽误,要直奔陈泊秋那边去的,虽然江子车告诉他陈泊秋只是应激孕吐,不用太担心,但他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