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在海角的每一天都那么艰难。
戒指和登记证,原本应该是仅剩的证明他在这个海角存在着,并且是他妻子的物件,却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印一个。
陆宗停还想说什么,却有熟悉的电码插拨进来,他胡乱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干咳几声,匆匆忙忙地接起:“阿姨。”
“宗停,”凌澜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无奈,“我到了,但是泊秋不肯让我看。”
陆宗停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进文件袋:“您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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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停一路小跑到陈泊秋病房门口,按他要求,门口看守的是沈栋,照料的医师也只有温艽艽一个人。
温艽艽应该在病房里,沈栋则在门口和凌澜小声地说着话,二人听到脚步声都从长椅上站起身来。
“上校。”
“宗停。”
陆宗停跑得嗓子里直冒烟,张口就先别过脸去咳嗽,沈栋立马递了温水过去,他囫囵喝了几口,对着凌澜道:“阿姨,您来得这么快,辛苦了。”
凌澜看着是风尘仆仆的样子,面色难掩疲惫,虽谈不上温和,却也并没有抱怨不耐之意,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