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转身离开,没有看陈泊秋一眼,也没跟他说一句话。
“您好好、休息,”陈泊秋恍若未觉,还在朝着凌澜刚才所在的位置嘶哑地低喃着,“可以的话,我去看您……”
“……博士,”邢越有些于心不忍地道,“凌澜博士已经走了。”
陈泊秋微微愣住,随即怔怔地低下头,摩挲着小毯子的边角,神色是一片枯寂的灰白:“好……”
已经……走了啊。
他又看不到了。
“博士,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奶油蛋糕,就是你送我的那个,吃两口,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邢越的话陈泊秋听得模模糊糊,最后就只有“回家”两个字最清晰,他反应过来了就摇头,说:“没有……没有家,不能、回。”
邢越心尖一疼,想起了以前陈泊秋似乎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他以为是他没有说清楚,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真的没有家了。
“那、那吃口蛋糕,好不好?”邢越微哽着轻声道。
“对……”陈泊秋莫名其妙地应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在腰间摸索起来。
“博士,你在找什么?”邢越问。
“笔……笔和纸,”陈泊秋一边找,一边还在认真地回答他,“申请、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