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李贤是长辈,顾砚宁只能更加恭敬。
“顾夫人没事就好,只不过这顾夫人多次进入宫廷,终究是惹人说闲话的。”
李贤故作为难地说,他为人正直,了解皇帝的秉性,怕只怕是皇帝他强迫人家顾夫人。
不过他没有明说姜楹和皇帝的关系不正当,他知道女子在世上诸多不容易,尤其是名声。
于是他明里暗里提醒顾砚宁,姜楹进宫不合适,不合规矩。
说害怕姜楹和舒夫人走太近了,舒夫人不难免在皇帝面前吹耳边风,让皇帝偏爱顾家,让顾家惹来同僚反感。
顾砚宁不是一个糊涂人,知道李贤说得是什么,自己妻子如花似玉,时常进宫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希望他被认为是靠妻子讨好皇帝妃子而得来的重用。
“您说得是。”他开口道。
“舒夫人那边,已经有了女儒生,你们成婚许久,该抽出时间来管管自己的事情,老夫还等着明年喝你们孩子的满月酒呢。”
李贤摸着胡子,笑道。
顾砚宁跟着笑了,“您说得对,要不是您提醒,侄儿还不懂这些事情。”
李贤话里有话,顾砚宁听得出来,仔细想想,李贤说得也对,毕竟妻子时常进宫,又多次和皇帝独处。
他撞见还好,要是被其他人撞见,少不了有闲话。
告别了李贤后,他想到上一次撞见皇帝和妻子独处,他们那么自然。
心中很是不舒服,直觉告诉他,皇帝对自己的妻子有意思。
他不愿意怪罪到妻子身上,只认为是皇帝觊觎妻子,妻子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是皇帝逼迫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