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皱眉,他们究竟待了多久,才会让妻子染上皇帝的气息。
他宁愿相信只是一个巧合,皇帝这么冷漠对待妻子,一定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的。
夜晚,入睡时,顾砚宁欲同妻子行鱼水之欢。
姜楹起初不愿意,扭扭捏捏抓着自己的衣服,顾砚宁的吻落下。
姜楹望着床帐外的明亮烛火,艰难地恳求他把灯给灭了。
顾砚宁不明所以,解开她衣服上的系带,轻笑出声,“阿楹,又不是没有见过?”
姜楹满头大汗,早就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皇帝在她身上留了痕迹。
万一被郎君看到就完了,顾砚宁没有再逗她,下床把烛火给灭了。
一霎时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听见稀稀疏疏的脱衣服声音。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雕花窗棂,照在室内缠绵的两个人,女子雪白的胴体好似镀了一层浅蓝色的柔光,诱惑至极。
姜楹愧疚于顾砚宁,也只能任由他拨弄自己。
身体不受控制的渗出露水,娇花带露珠,颤颤巍巍,微微张开,吐出花心。
只是让她没有意料到的是平日温柔的丈夫居然会这么用力,下意识叫了出来。
顾砚宁恢复几分清醒,拨开姜楹湿漉漉的碎发,“阿楹,弄痛你了?”
姜楹摇头,伸手抱住顾砚宁的肩膀,闭上眼睛,不让自己乱想。
……
次日,顾砚宁下朝,刚好碰到李贤,李贤又主动给顾砚宁道歉,还是因为姜楹的事情。
说起他那个侄儿李启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