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三番眼眶泛红,瞧着姜楹,一种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只是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乱想,起码能见到阿楹就可以了。
姜楹确实是忘记了,也是她不放在心上的原因,家中又忙着准备给丈夫御寒的衣物,忙来忙去也就是忘记了。
如今瞧见皇帝这般失落的模样,姜楹咬唇望着他,心中的愧疚翻江倒海,一双无情的大手肆意无情的揉捏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她刚要开口道歉,皇帝仿佛看出她的心思,让她不要道歉,他们之间不用这么疏离客气。
他将人拥抱入怀中,只是静静拥着她,像是要溺水的人努力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压制住快要倾泻的情绪,等下还回到宴会上,他是皇帝,不能失态。
“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今日是朕的生辰,阿楹就好好陪陪朕,当朕也享受一会寿星的乐趣。”
姜楹没有抗拒,闻着男人身上冷冽的香气,让人想到北山上的孤傲梅花香气,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推开皇帝,身体不受控制的僵住,怎么也推不开皇帝。
他身上披着狐裘,本身就生得高大威武,娇小的人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要将所有寒冷都隔绝在外,远远看去就好像只看见皇帝一人。
他贴着她的发,修长的大手覆盖住她的细腰,眼中满是疲惫,一直沉默着,好似要将所有都隔离开来,只愿静静享受着片刻的温暖与柔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才放开她,柔声问她有什么愿望。
姜楹满是不解,今日又不是她过生辰,怎么莫名来问她要什么愿望。
皇帝摸着她的脸颊,亲昵柔情拨动她因为拥抱得弄乱的头发,眼眸点点星光,是无奈而纵容,没了方才的失落,只是笑着望着她,嗓音带着一些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