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吗,姜娘子,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朕允你一个心愿,记住不要说那些令人伤心的话。”
姜楹呆呆望着皇帝,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
他大可以来追究她的罪责,也可以生气,迁怒于她,而不是一如既往这般对她好,姜楹有些无力,面对皇帝的温柔以待,她好像真的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姜楹觉得自己快要被皇帝逼疯了,他不该对自己这么好的,让她左右摇摆。
她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
月影溶溶,寂寂轩窗,映着含苞待放的红梅,青丝如瀑,佳人对烛伤怀,涟漪愁苦。
秋水端水进来给姜楹洗漱,却见姜楹独坐在明镜前发神。
自从宫宴结束,她就感觉娘子心不在焉,是不是发生了什事情?
她不知道娘子和皇上在偏殿聊了什么,只知道娘子回来后就是这副样子,难道是皇帝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
不对啊,两人在殿内没有发生争吵,反而从皇帝脸上很看得出来,皇帝兴致不错,怎么回来娘子就不对劲了。
是不是皇帝又逼迫娘子了?
青歌和秋水对视一眼,一个都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收拾东西。
秋水拿起架子上的白色狐裘,感叹着料子做工精美,光是摸上去光滑温暖,一看就是上好的皮毛制作的,这狐裘是皇帝送给姜楹的,上面还绣有金丝牡丹暗纹,以及代表皇家御赐的图腾。
皇帝亲自为姜楹披上的,姜楹说不要,皇帝说天寒地冻,还是要保暖一些好,以免再次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