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挑眸睨了眼地上吓破了胆的赫连殊,眸中杀气毫不遮掩,“赫连殊,你可知我留你一条命到今日是为了什么?”
赫连殊猛点头,额头叩在地上嗑得一声比一声响。
陆乩野面含鄙夷,“你若当真明白,便不敢动我的人。”
他有了决断,余光扫向暗卫,轻飘飘道:“杀了罢。”
斩断十根手指还是太便宜赫连殊,将赫连殊杀了在陆乩野这里才算让这件事了结。
“不可。”殷乐漪再次阻止,条理清晰的道:“方才春日宴上所有人都看见我和襄王同行,若襄王死在这里,我必然脱不了干系……”
“我既然能在此地杀他,自然也能让你全身而退。”陆乩野安抚她,“莫怕。”
“那也不可……”殷乐漪急切的抓住陆乩野的衣袖,拦住他,“如今魏国数位皇子中你的风头最盛,皇后就坐在宴上,襄王若死谁能猜到得利的会是你!陆欺,你难道想背负弑杀手足之名吗?”
不论陆乩野遮掩的再周全再精密,魏国皇室的局势已定,赫连殊一死那些风言风语定会揣测他,将他推入刀光剑影的漩涡中。
“说了这么多,原来你是担心我。”陆乩野眸中杀意消散,笑意有了几分真切。
殷乐漪抓着他的手一僵,有些懊恼自己竟一门心思的为他着想,松开他的衣袖想将手缩回来,又被他握住攥在手里。
陆乩野心情愉悦了不少,居高临下的睨着赫连殊,“赫连殊,今次我留你一命,但若你还敢把心思打到芙蕊身上,莫说你还能高枕无忧的做魏国的亲王,我会教你生不如死。”
赫连殊连连叩首,被堵着的嘴里唔唔的叫着应答,为了活命毫无尊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