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乩野吩咐暗卫,“将他送回去,皇后那里他知道该怎么交代。”
暗卫训练有素,迅速地清理一地狼藉,把赫连殊带出了桃花林。
林子里只剩他们二人独处,殷乐漪更是不自在,抽了抽被陆乩野握住的手,“我出来太久该回去了,免得让人起疑。”
陆乩野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神色严肃地打量她,“方才你又是主动钻进我怀里,又是为我忧心。眼下好不容易只剩下我们两人,你又为何要急着离开?”
从前殷乐漪锁着心房,吝于把她的真情和关切给陆乩野,如今陆乩野好不容易才从她那里得来一丝真情回馈,她却又急着收回,让他心中很是不甘。
殷乐漪咬了咬唇,面不改色的解释:“……方才是因襄王我才会乱了方寸,为你忧心也是因为我们两人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若有事我也不能独善其身。”
“急着离开……自然也是我离席太久,我母亲若久久见我不回去,心中会着急的。”
她句句解释的冠冕堂皇,可就是字字不提陆乩野,将他们两人的关系划得泾渭分明。
陆乩野只觉自己这一颗心仿佛被殷乐漪握在了手里,她是紧是松,是热烈还是冷淡,她握着他的生杀大权,轻易便能决定他的生死。
不甘心,心高气傲如他陆乩野,他怎能容忍旁人如此将他的一颗心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偏偏这个人是殷乐漪,面对殷乐漪除了退让容忍,他又能如何呢?
殷乐漪被他强留在桃花林,他
视线如蛆附骨的落在殷乐漪的身上,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化为这一眼,强烈的情愫让殷乐漪难以忽略。
她纤长的睫羽垂下,躲避陆乩野的目光,身子忽的被陆乩野再度拉入怀中。
她的下巴靠在陆乩野肩头,听陆乩野在她耳畔轻声:“漪漪。三日不见,我很想你。”
爱恨嗔痴,千思万绪在此时汇成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