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咬牙道:“……公主她忧心公子的安危,在折返的途中从我身上取了舆图,孤身一人去了昨日宁王设伏的地方!”
陆乩野闻言只
恨不得将眼前这对傅氏兄弟挫骨扬灰,将手中的刀丢回了地上,转身往外走去。
傅谨在他身后道:“公子,我带人随公子一同去……”
“你们给我守着营地,待我回来再问你二人的罪。”
陆乩野拿起置在一旁的头盔,戴在头上掩住头发和大半张脸,步履匆匆离开营帐。
傅谨劫后余生的喘着气,“兄长,究竟发生了何事?公子不是失踪了吗?为何又会出现在你的营帐里?”
“公子一炷香前才回到军营。”傅严言简意赅:“一切都只是公子的计策。”
傅谨还是半知半解,但若是计谋竟将他也蒙在了鼓里,“既然公子无事,你为何不告知我和芙蕊公主?你还不遵从公子的吩咐,故意让公主上战争,你可知今日那些晋军口口声声叫嚷着诛杀公主!若非公主聪颖化解,说不定便要被……”
他说到此处,忽然反应过来,“兄长,你莫不是想让公主死在战场上?”
傅严没有反驳,只道:“芙蕊公主对公子的影响太大。”
傅谨怒骂傅严:“你糊涂啊!”
覆雪的半山腰处,殷乐漪艰难的骑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