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乩野坐在主将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舆图,闻言也不论他们推测的对错,只问:“以何破之?”
“禀将军,属下以为可用盾牌挡之减少兵马伤亡。”
“不可,哪有未真正上战场便先损兵折将的,这会让我们丢掉先机。”裴召一口否了那将领的进言,自己则献上计谋,“将军,既知前路有险便不该再主动上前称了敌人的心意。属下认为该绕路而行,选另一条路前往鄯州。”
他指着舆图上另外的线路,“这一条虽远了些,但长途跋涉总好过损兵折将。”
“裴都护,你可知你选的这条路要翻过半座雪山?我们三十万大军行军本就无比缓慢,这雪山严寒无比,若是入了山你可能保证每一个将士都能或者走出山?”
裴召皱眉道:“与翻越雪山相比,难道面对敌人的伏击会更轻易一些吗?这是最好的计策了。”
几个将领争论不下,眼看就要在营帐内吵起来。
陆乩野拿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一口后,将茶盏重新放回案几上碰撞出一声沉闷的响。
声量不算大,却足以让所有将领立刻噤声。
裴召冲陆乩野俯首行礼道:“还请将军定夺。”
陆乩野漫不经心地道:“宁王既已设下埋伏等着我们入套,如此好的将计就计的机会,我们又怎能放过。”
“将军想如何将计就计?”
陆乩野余光瞥一眼裴召,下令道:“裴大人带三千士兵按原路前进,我军再另派一队兵马上到高处,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